后槽牙紧咬,连指尖都因怀疑而发颤的崔玉生迅速打开信封,本以为肯定是罗书怀写的不堪入目之言,但是信里并没有写什么,而是一张画像。
画中的女人手腕支在桌面小憩,女人细白泛着粉的指尖正捏着一朵芍药花枝。
花枝欲落不落,一如女人陷入熟睡中,那逐渐往下滑落半寸外衫的肩膀,连带着整副画都染上了一抹别样的旖旎。
画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画像,可是画中的主人却以如此信任的模样入睡。
说明作画的肯定不是陌生人,还是她极为熟悉的人。
那个人是谁,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昨晚上的崔玉生尚能说服自己相信她,只是这张画又怎么解释,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看见这副画,是不是就像个傻子永远都不知道。
崔母见儿子的表情不对,小心地询问,“玉生,可是这信里写了什么吗。”
不想让母亲担心的崔玉生将画像卷成团塞到袖袋里,扯了扯唇随口敷衍:“没有,只是县令夫人说昨天有些地方招待不周,让玉娘谅解一下。”
崔母听后,嘀咕了两句:““前面都道歉过了,这次还亲自写信道歉,说明这县令夫人定是个好相处的。”
已经将画像藏起来的崔玉生整个人处于心浮气躁中,又见到玉娘准备出去,眉宇间骤然变得郁色沉沉:“玉娘,你是要出门吗。”
并不知道有人送了一封她的画像,从而被丈夫误会的玉荷在上次为郡主看诊后,今日得要去复诊中点头,“家里的米面什么都要吃完了,我准备去买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