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捡到玉娘的时候正是清河县最冷的那一年,她虽不是大夫,但也略懂一些医理。明白女人一旦受了寒,导致寒气入了孢宫,恐难孕育子嗣。
“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不能避讳就医,你和玉娘还年轻,只要她身体调理好了,你们早日抱上个大胖儿子不是个问题。如果实在不行,就由我这个当娘的出面当个恶人,为你纳上一房美妾,就算玉娘要怨,也是怨我这个当娘的。”在如何,也不能断了崔家的香火。
崔玉生听着母亲左一句调理身体,右一句早日抱孩子。特别是听到母亲以为玉娘生不出,还想要为他纳妾时,更是难堪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对着这样满心期待着抱孙子的母亲,两只手攥握成拳的崔玉生既难堪,又羞愧得不知如何和母亲说出真相。
可是如果一直不说,母亲肯定会一直逼迫玉娘喝一些稀奇古怪的生子秘方,耳边是那不断重复的催生,如果母亲真的为自己纳妾,不说玉娘会对他不满,他的隐疾也会传得天下人皆知。
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不,他绝对不要!!!
絮絮叨叨了一大堆,结果发现对方在走神的崔母眉头狠狠一捏,而后重重叹了一声:“玉生,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难不成你真的想要你娘走之前都抱不上孙子吗。”
此刻骨指攥得发白,脸色亦发白的崔玉生已是喉咙艰涩的闭上眼,大有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娘,其实不是玉娘的问题,不能生的是我。”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崔母听后,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要不是儿子及时扶了自己一把,她只怕会两眼一翻地昏倒在地。
双眼外凸的崔母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用力得能掐进他的皮肉里,“怎么可能是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在骗娘。”
“我知道你和玉娘感情好,所以你不要欺骗娘,直接告诉娘实情就好。”崔母怎么都无法接受,不能生的是儿子,怎么能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