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新打了个络子,改明儿我去给你买块玉佩,正好配你新做的衣服。”
“但你此举也太冒险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乱说了。”其实他更不满的是,自己怎能如此无用。
“我哪里是乱说,分明是夫君让我说的。”
闻言,崔玉生皱起了眉头,“怎么是我让你说的。”
玉娘把络子放下,歪了歪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崇拜:“夫君前面一直盯着那具盖着尸体的白布,不就是发现了问题所在吗。”
“我………”
“我对药材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从回春堂出去的药材都是极好的,按照那两人对老人不好来看,他们肯定舍不得给老人花钱。夫君眉头一直皱着,不就是发现了问题所在吗。只不过夫君心善,实在不愿意说出口,我却看不惯他们做了此等丧尽天良的恶事,还反来污蔑夫君。”
崔玉生听着她的解释,好像,这些确实都是自己发现的,只不过是他不好开口,便让玉娘代说了。那么一想,原本从回家后的憋闷郁烦都一消而散,剩下的只有神清气爽的自鸣得意。
也是,玉娘一个女子,哪里有自己懂得多。
虽然这些都是自己发现的,可崔玉生认为自己身为丈夫,还是得要说一句:“玉娘,最近几天你先在家里,不要出门。”
对于他的话,玉荷向来不会反对,只是……“夫君,我觉得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回春堂和济世堂两家药铺开在镇上一直相安无事,两家属于井水不犯河水,怕就怕,有人也要进来分一杯羹。
济生堂背后有靠山,回春堂没有,而世人都懂柿子挑软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