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凶狠着要撞开崔玉生,带着人往里面冲:“杀人偿命!我要你们给我母亲偿命!”
因着他们想要进来,连带着玉荷都被挤到了,“住手,你们不许进来!”
“玉娘你有没有事。”
就在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时,有衙役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
为首的吴大大喝一声:“是谁在闹事,还不停止。”
“再不住手,我把你们通通抓去吃牢房!”
担心那些人会拿泥巴砸到玉娘,从而挡在玉娘身前的崔玉生见官差来了,正想要和他们解释时,察觉到玉娘扯了扯他的袖子。
正想要问她,是不是被吓到了,却见玉娘伸出皙白纤纤的手指遥遥指向盖着草席的尸体,略带疑惑:“夫君,他们自称是孝子,为何不是用白布盖着,或是用棺材装着,反倒是要用草席呀?”
在清河县中,若是有哪家死了人,哪怕是在穷的孝子都会借钱打一具薄棺,何况他们夫妻二人身上穿的衣服并不破旧。
崔玉生不是蠢货,顿时明白过去了,双手作揖向两位官员行礼,说道:“官爷,草民有状要告,告的是这两位………”
崔玉生正想要说他们二人污蔑自己开假药害死人的时候,玉娘又扯了他的袖子一下,他不解地回头望去,只见玉娘先一步从他身后走出来。
“我和夫君怀疑,他们的母亲是被他们二人毒杀的。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说是吃了我们回春堂的药后死人,一是因为能完美撇清自己谋杀亲娘的罪名,二,还能向我们回春堂找讨要赔偿。”女人的声线虽温柔,又如清风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