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柔声逗弄怀中的婴童,一面等着玉珠回来。
只是过去将近一刻钟,依旧不见玉珠的踪影。
芙蕖觑了眼天色,到底按捺不住,撩开帷帽一角,便在此时,一辆马车风驰电掣闯入她的视线,又骤然停在面前。
芙蕖还没反应过来,马车带起的风突然掀翻了头顶的帷帽。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却有一只大手抢在她前头,稳稳抓住半空中的帷帽。
朦胧的薄纱垂落,眼前赫然是个车夫,只是那车夫低垂着头,斗笠之下,看不清相貌。
“夫人,您可是在等在下?”
男子嗓音清朗,带着莫名的愉悦。
芙蕖微怔,旋即羞恼,光天化日,好个无赖的泼皮竟敢开口戏弄女子。
就在芙蕖将要开口说话时,玉珠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夫人!”
玉珠挑开车帘跳下去,笑嘻嘻道,“夫人,马车赁好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