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曲着腿跪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俯身在他耳畔轻喘,“夫君……”
芙蕖习惯唤他的名字,一声夫君叫得迟渊半边身子发酥,他掌心抚过芙蕖脸颊,将散落的额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张清丽纯洁的面容。
此刻那纯洁的面庞染着情动的红,吻过他的红唇晶莹剔透。
芙蕖将侧脸贴在他胸口处,一手悄悄从枕头下摸出本小册子,“我今日收拾东西,在你的箱笼里找到的……”
迟渊不以为意,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音后,忽然僵住了,明白那是什么,下意识要去抢,芙蕖却压着他,不让他有丝毫动弹,册子被芙蕖高高举起。
迟渊难得害臊,耳根通红,“快还给我,这东西你不能看。”
“你都能看,我如何就看不得了?”芙蕖不服气。
她还奇怪呢,明明迟渊也没空去青楼楚馆学艺,怎么每回榻上他都能变化出各种花招折腾自己,原来竟是背着自己偷看禁书了。
这种好事,也不与她分享。
迟渊晓得瞒不住,轻咳一声,“这只能我学,你姑娘家看了,学不会。”
“骗人。”当着迟渊的面,芙蕖翻到其中一页,举起来凑到他眼皮子前,“这个我会。”
迟渊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血液全往某处涌去,紧绷到他头皮发麻,他难耐地闭上眼,呼吸沉重,“……别闹。”
芙蕖舍得,他不舍得。
芙蕖柔嫩的指尖在他胸口处画圈,低声问,“像书上这样……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