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匕首抵着,恶狠狠地警告她。
“你看看我,可还认得我是谁?”他不想不清不楚的,事后再被她一句“忘了”“不记得了”“误会”之类的言语推开。
芙蕖并不惧怕他的威胁恐吓,弯唇浅笑,刚被亲肿的红唇泛着晶莹的水光,“你是我的将军,是我的迟渊。”
她柔声低语,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足够表明她的诚意。
迟渊没有动作,只是睁着眼,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沉迷享受,没有勉强,没有为难,是真心实意的,选择他。
因为着急,芙蕖的吻不似迟渊那般绵长旖旎,生疏又急促,胡乱亲了几下,她便主动撕开他的衣襟,以往看迟渊做这种事十分熟练,想当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当她用力撕扯过后,对方的衣襟只是皱了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四分五裂。
在迟渊饶有兴致的目光下,芙蕖尴尬又不服输,再次尝试无果,只好老老实实去解他的腰带,可她太着急了,全无方寸,折腾半天,她小声埋怨起来,“你倒是帮一下……”
“难得芙蕖想要,我当然得矜持。”
他深深明白,太轻易得来,就不会珍惜。
他不想被芙蕖再抛弃一次。
芙蕖越着急,药性催发越是强烈,眼尾的泪珠大颗大颗地落。
他实在太过分了。
芙蕖停止了吻,推开他。
迟渊歪倒在一旁,以为芙蕖是生气了,再抬眼去瞧,哪里还是方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