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看见姜元义受伤的那只手还握着剑,芙蕖奋力挣脱出来,她毫不迟疑,抢过姜元义的剑横在脖颈前。
“住手!”
这次轮到姜元义慌了,他还是算错了,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尽在掌握中,在芙蕖面前都是虚无,芙蕖就是最大变数。
“芙蕖,你先冷静,切莫伤了自己。”
姜元义失了胜利者的云淡风轻,他小心翼翼,声调很轻,生怕说了重话,让芙蕖冲动之下做出令他追悔莫及的事,禁军也被吓到了,不敢妄动。
芙蕖吸了吸鼻子,“放过桑洲,放过迟渊。”
“好,朕答应你。”姜元义毫不迟疑,命令其余人退下。
但横在芙蕖脖子上的剑还是没有放下。
姜元义只能再次让步,“你还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芙蕖咬着唇,没吭声,良久,她看向迟渊,“我要看着他离开。”
“好。”姜元义二话不说,示意禁军让路。
前头拦路的傅子宁愣了神,她亲眼见过姜元义对血亲手足的无情,如今再看姜元义对芙蕖毫无底线地纵容,更让傅子宁难以接受。
“愣着做什么?让路!”
姜元义吼了一声,看向傅子宁的眼神充满不耐。
傅子宁低头应是,不情不愿地闪到一旁。
迟渊却不肯走。
姜元义再次敛眉,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