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姜元义没有丝毫迟疑,“他是北辰余孽,还胆敢劫走朕的皇后,无论哪条罪名,都够他死一百遍一千遍!朕若轻飘飘地放过他,将来,岂不是人人都能犯上作乱?”
“陛下,我不能做你的皇后。”芙蕖还盼着姜元义能记着她们过去的情义,放迟渊一条生路,“除了嫁给你,旁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迟渊伸手拽她,“芙蕖,不必与他多说,你先走。”
“不行。”芙蕖同样紧握着他,“……迟渊哥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迟渊心头一跳,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熟悉的画面再次上演。
“不要说了!”
迟渊极少在她面前表现得疾言厉色,但这一次他必须阻
止芙蕖,他不想听下去,他把芙蕖往树丛里推,“你赶紧走。”
芙蕖被他推了个趔趄,犹豫过后,还是回头拉他,要和他共进退。
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姜元义紧绷僵硬的面庞抖动,发出自嘲的冷笑。
是他天真了,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芙蕖是被迫的,不是自愿跟别人走的。
其实,只要芙蕖撒个谎,骗骗他,把所有的错推到别人身上,他都会选择相信,然后他会和从前一样,爱她,敬她。
可是,自欺欺人没用的。
无法改变芙蕖不爱他的事实,尽管那个男人曾经伤她至深,她还是宁愿选择那个人,也不愿做自己的皇后。
姜元义的笑声顿时令在场众人毛骨悚然,芙蕖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她有种直觉,姜元义变了,不再是她熟悉的,温柔有礼的太子哥哥。
“当真是郎情妾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