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离开江州的日子了,芙蕖索性起床梳妆更衣,简单收了一个包袱就去前厅等候。
谢万钧与谢安已经收拾好了,见芙蕖来了,便吩咐王氏与几十个家仆跟上,一起前往渡口。
这次离开,谢万钧上下打点过,能带走的家产不到六成,像庄子铺面田地这些,短时间内没法尽数变卖,便将这些当做人情送于当地官府,他们得了利益,自然不会为难谢家,守城官兵直接放行,等最后一个家仆也上了船,谢家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谢万钧如释重负,待船只驶出一段距离后,就联合管事等人盘算余下的财产,也好为苏州立足做好准备。
就在当日傍晚,一个身着朱红长袍的内侍手举急报,策马奔入江州城中,直奔当地衙门。
那些官员才得了谢家的好处,免不了歌舞升平一顿享受,见宫中内侍送来急报,纷纷跪地瑟缩。
内侍不敢耽误,将手中一副画像展开,“陛下得了消息,有人在江州见过画像中人,你们都看仔细些,此人现下身在何处?”
官员闻言这才怯怯地抬起头来,一看画像,几人面面相觑。
“这……这好像是,谢家的表姑娘?”
前阵子谢安带芙蕖出门踏青,有人见过芙蕖,经人一提醒,众人便点头附和。
内侍大喜过望,“还不快去谢家请人!”
“请、请人?”
居然还要用上请字,莫非,那表姑娘大有来头?
内侍登时竖眉,“愣着做甚?”
一个官员吓得哆嗦,“这、不瞒公公,谢家已经搬离江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