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渊低声呢喃,半晌,深吸口气,好在他留了个心眼,没来得及喂马,不然当真就让芙蕖跑远了。
此时芙蕖还不知道自己又被迟渊算计了,骑着马晃晃悠悠走了一段距离,就发现身下的马儿懒怠了,打了几串响鼻,就甩着尾巴不肯走了。
芙蕖尝试了好几次,马儿死活不肯走动半步,无奈之下,她只能下来,生拉硬拽,才让马儿勉强挪动几步。
“什么破马,跟你主人一样讨厌。”芙蕖骂了一句,认命地牵着马,走一步,拽三步,在一处长满杂草的山头,马儿忽然有了力气一般,挣开芙蕖跑了过去。
芙蕖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却拿那匹马毫无办法,只能焦急的在边上等,一边等,一边警惕四周,生怕迟渊又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
好不容易捱到马儿吃饱喝足,总算愿意驮着自己继续前行,殊不知迟渊已经在不远处跟上自己了。
与此同时,云城文官死前最后传出的消息,到底落在姜元义耳中。
听闻有人见过皇后,姜元义立刻坐不住了,以剿匪的名义亲领一队禁军沿途搜寻,最后在云城与桑洲的交界处,发现了芙蕖出嫁时手腕上佩戴的风镯,细问来历,方知是桑洲一农妇的典当之物。
“……又是桑洲!”
姜元义倏地握紧镯子,脸色阴沉,芙蕖定然就在叶憬手里,他便派一人充当使者,前去与叶憬交涉。
只要他们肯交还芙蕖,他便就此打道回府,倘若他们不愿交人,那么这一次,他就要彻底铲除这帮北辰余孽,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