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姜元义呼吸沉重,喃喃自语,“芙蕖,你不要骗朕……不要骗朕……”
天家无情,即便是生他养他的母后,到最后,也把他当成玩弄权势的傀儡,所以他从未对这些人有过期待。
唯有芙蕖,寄托了他全部的信任与爱,倘若连芙蕖也背叛他,离开他……
不,不会的,一定另有内情,他不能这样草率的下结论,或许,芙蕖还在某个地方,迫切地等着自己找到她。
姜元义及时打住念头,不敢再想下去,匆忙唤来李内侍,“去,把曾经东宫的可用之人全都召来,给朕去找,尤其给朕盯住桑洲,一旦有可疑之人,全部拿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皇后给朕找回来!”
没人知道,姜元义还是太子之时便在各州府豢养了私兵,这也是他最后的底牌,如今为了芙蕖,底牌尽出,几乎震动了整个姜国,对外只称皇后受惊,于宫中养病不见外人。
与此同时,傅家也出动了大批人马,直奔桑洲赶去。
然而翌日一早,朝中再次传来噩耗,负责对抗剿灭北辰余孽的青冀营,于桑洲外百里处的全军覆没,青冀营统领魏冀被北辰王手底下一莫姓小将生擒,当场斩杀,不仅如此,北辰残军一路高歌猛进,桑洲四面,已有三州弃城投降。
一夜未眠的姜元义端坐殿内,闻言眯起了眼睛。
好一个北辰残军,在这个节骨眼弄出动静,多半是为了让他分心,无暇顾及芙蕖,他偏不让他们如愿!
江山他要,芙蕖,他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