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内侍高唱“吉时到——”,新后便被嬷嬷们簇拥着,缓步走出大门,在百姓们的祝贺声中,仪态万千地上了凤辇。
与此同时,侯府不远处的阁楼上,一双璀璨幽邃的桃花眼,正愉悦地注视着凤辇离去的方向。
有人替嫁,大典如期举行,而他也准备好了即将送给姜元义的“新婚贺礼”,姜国很快便有一出大戏,他也能安安心心地带芙蕖回桑山了。
迟渊转过身,隔着一扇窗,正好能看见芙蕖怔愣出神的模样,一瞬间,他心情又变差了,阔步走到芙蕖面前,“怎么,看着别的女人嫁给你的元义哥哥,很伤心?”
芙蕖还是不说话,甚至一个眼神也不愿意施舍。
昨夜被迟渊劫走后,她就被安顿在这座阁楼上,已经换了新的裙衫,一身俏生生的天水碧色罗裙,配上那张白皙莹润的鹅蛋脸,面无表情,衬出几分不染世俗的清冷。
迟渊知道她还在生气,也不再用言语激她,过去就要牵芙蕖的手,被芙蕖打开了,“别碰我。”
冷战了一夜,芙蕖终于开口说话。
迟渊挑眉,“我这样,你不愿走,莫非,是要我和昨夜一样,抱你走?”
说完,也不给芙蕖机会,作势又要抱她,芙蕖当即跳起来走到门边,躲得远远的,裙摆拂过了男人的手心。
迟渊无奈,虚虚握了握拳,换做以往,他有大把的耐心哄着她,只是现在,以叶憬的身体状况,他不能耽误太久,既怕他们兄妹来不及见最后一面,会抱憾终身,又担心叶憬真的死了,芙蕖的毒就没人可解了。
事关芙蕖的性命,他捏了捏眉心,语气沉重,“乖,就听话一次,就回去见殿下一面,往后,你若仍要离去,我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