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你怎么敢拿这个当借口,来要挟我?”
这不是芙蕖第一次打他,可这却是令迟渊最为恼火的一次。
芙蕖还不知自己的话触及了对方底线,倔强地瞪着他。
又不是没打过,此时此刻,她不能怯场,就算,要拼个两败俱伤,她也必须要反抗。
她便又气呼呼地说,“至少……至少他没有你这么可恶!”
“我可恶?”迟渊怒火中烧,“难道姜元义就是什么好人吗?”
“元义哥哥好不好,也不关你事!”芙蕖现在脑子转得快多了,吵架也不肯认输,一句又一句的顶嘴。
“元义哥哥?”
迟渊没好气地冷笑,“叫得可真亲热,在榻上时,你也这般唤他么?”
反正他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他弄得她哭哭啼啼时,她都会娇娇软软的,唤他迟渊哥哥,一遍又一遍,似求饶似撒娇,又似,欲拒还迎。
想着她在榻上时娇媚婉转的姿态,迟渊脸色愈发阴沉发狠,“你说话啊?到底有没有?是不是?”
芙蕖被他讽得小脸一白,“你……”
迟渊一手攥着芙蕖,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腰往前一顶,二人相贴密不可分,那双炽热的目光宛若岩浆,黏糊糊地粘在她身上。
“方才,我可瞧得真真切切,你们抱在一起,好不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