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不过是用来蒙蔽世人的幌子,只要那个人是芙蕖,是那个傻子,就不怕子宁入不了后宫。”
见傅太后如此说,傅相不好再催,只能愤愤告辞离去。
因为新帝立后一事,好些人心头就跟压了块巨石似的,唯有姜元义长长舒了口气,前所未有的轻松。
皇后所住的凤仪宫空置多年,已经着人去收拾了,现在芙蕖只能先安置在养心殿里,他守在芙蕖床头,尽管一日一夜没合眼,姜元义仍是精神奕奕的样子,只盯着芙蕖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芙蕖悠悠转醒时,便对上了姜元义深情凝望的眸子,一时错愕,脑子还转不过弯来,“太、太子哥哥?”
扫了眼头顶明黄色的帐幔,芙蕖就知道这不是她住的地方,当即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太子哥哥,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父皇的养心殿?”
芙蕖是在自己的寝殿里被人打晕的,还不知道皇宫里已经变了天,想到自己竟然躺在皇帝的寝殿里,赶紧爬起来要跑。
姜元义摁住她,“你一日未曾进食,想必是饿了,先吃点东西。”他话音落,就有四个侍女捧着托盘进来,每只托盘上都盛放着芙蕖爱吃的菜。
摆好了膳食,为首的宫女笑吟吟道,“陛下,娘娘,请用膳。”
陛下?娘娘?
是父皇来了?
芙蕖脑子更乱了,她揉了揉额角,视线在殿内来回打转,眼神里闪动着惴惴不安,很是惧怕。
她原本就怕乾贞帝,加上春狩那次,乾贞帝推她去挡箭,芙蕖对乾贞帝已经有阴影了。
直到宫女走到芙蕖跟前,跪在脚踏上轻声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