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父皇后事如何处理,还需商议,母后不如先回去歇着吧。”姜元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垂落的眼神满是清冷。
傅皇后虽不满他的行为,但在百官面前,到底顾及他的颜面,没再继续立后的话题,“罢了,你既已承袭大统,自己该有主意了。”说罢一拂袖,领着自己宫里的人回去了。
傅皇后一走,其他人也不自讨没趣,只顾与周围的同僚商议筹备乾贞帝的后事。
姜元义立在九重台阶之上,望着底下的官员,半晌,他附耳问李内侍,“为何不见芙蕖?”
抓了魏春芳与淑妃后,姜元义不再封锁消息,这会儿丧钟敲响,六宫中人几乎全都聚齐在养心殿外,可人影幢幢,唯独不见芙蕖。
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傅皇后现身后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姜元义终于在看似顺理成章的背后,发现了一丝端倪。
“傅子宁又去了哪儿?”
乾贞帝驾崩,淑妃被抓,宁王被扣上谋逆罪名就地诛杀,一切都发展得太过顺利,而这背后,绝对有傅皇后的推波助澜,目的就是让姜元义坐稳这个位子,而傅皇后的谋划,也是为了傅家,一直被视作太子妃人选的傅子宁,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缺席?
李内侍也转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陡变,“快,快去找!”他催促禁军。
姜元义也不冷静了,厉喝道,“全都给孤去找!就算把整座皇宫翻过来,也务必要找到芙蕖!”
看着禁军鱼贯而出,向四面八方涌离,姜元义仍觉心头突突直跳,他气急,朝百官中走去,一把揪住傅相的衣襟,“说!你们把芙蕖带到哪里去了?”
傅相正与礼部官员讨论如何筹备国丧,猝不及防被人揪住提起来,一时摸不着头脑,“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