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临幸妃嫔,淑妃再跪在殿门外就不合适了,魏春芳遣退其余人,慢慢走了过去,蹲在淑妃面前,“娘娘,更深露重,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正是清楚这对母子做事无脑,这些年魏春芳才小心帮衬,但凡有风吹草动,都会事先预警,便保了淑妃这么多年荣宠不衰,淑妃同样信任他,每次行事前都会过问他的意见,可她们这次打探陛下隐秘,散播流言,却是瞒着魏春芳的。
魏春芳压低了声,“您若事先与奴婢知会一声,或许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
淑妃空洞的美眸缓缓转了过去,看着魏春芳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也满肚子的怨言。
“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不帮宁儿说话?”
魏春芳怔了半晌,反应过来淑妃在怪他,有些不悦,“陛下已对奴婢起了疑心,那种情况下,奴婢如何为宁王开脱?”
“本宫不管!”
淑妃忽的咆哮出声,吓得魏春芳赶紧捂住她的嘴,慌忙看下身后的养心殿,好在里面已经有了床笫动静,想来乾贞帝没注意他们。
反正四下无人,魏春芳管不了那么多,一手捂嘴,一手拖起淑妃往外拽。
不管平日里淑妃如何嚣张跋扈,到底是弱女子,挣扎几下就被魏春芳拖了出去,到了宫门口,淑妃一把推开他,翻了个白眼整理衣裳。
正值深夜,甬道里没什么人,魏春芳不再低眉顺眼,眼神晦暗莫名,“事已至此,耍性子是没用的,倒不如安分守己,说不准半年后,陛下就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