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兰原本想和他一道,见他如此不紧不慢的态度,气得冷哼一声,一甩马鞭,扬长而去。
倒是傅子宁,她也头一回
参与皇家狩猎,于是跟上了姜元义,“太子殿下,臣女不擅骑射,也不熟悉林中环境,能否跟随太子殿下左右?”
“傅姑娘过谦了。”姜元义淡淡一笑,“谁不知道傅姑娘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被人拆穿,傅子宁也不恼,羞赧地垂下美眸,“论骑射,臣女怎敢与太子殿下相比?据说往年太子殿下都能夺魁,臣女便想跟着殿下,也好沾沾光。”
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姜元义对此生不起半点欢喜,即便拍马屁之人是所谓的第一才女。
“随你。”他面上挂着例行公事的浅笑,唯有看向芙蕖时,笑意才会直达眼底,他没顾得上狩猎,只耐心教芙蕖如何骑马。
芙蕖大病一场过后,唯一好处便是脑袋比从前灵光了,学东西不算太慢,姜元义只教了两三回,她便能独自驱马小跑了。
微凉的春风拂过脸颊,芙蕖很享受在马背上奔跑的愉悦,不自觉扬起了笑容,姜元义见她不再郁郁寡欢,便觉今日带她出来是对的,他一路跟在芙蕖身后,沿途遇到猎物就出手,一个时辰下来,也算小有收获。
傅子宁不想姜元义在人前输得太难看,也出手过几次,虽不能百发百中,但也猎得一些野兔山鸡,叫侍卫们捡起给姜元义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