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长辈多年来灌输的思想,已经刻进了傅子宁的脑海里,她便有意识的将姜元义视作自己的未来夫婿,偏偏这个未来夫婿不肯拿正眼瞧她,这让她第一才女的自尊心很是受挫。
“太子殿下……”
傅子宁正欲行至姜元义面前,校场内响起内侍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紧接百官齐跪,放声高呼万岁,姜元义领着芙蕖行礼,自然又一次忽略了傅子宁。
“……”
芙蕖乖乖跪在一旁,不免心潮澎湃,她也是许久未见父皇了,对父皇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七岁之前,随着年岁渐长,记忆也模糊了。
她怯怯抬起眸子,就见百官簇拥着一个身量高挑的中年男人,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头戴冠冕,眼神锐利,论相貌不算上乘,但那天神般的威仪与肃杀之气,绝非寻常人能比,只一个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便吓得芙蕖赶紧低头,心脏急促紧张地跳动起来。
乾贞帝之所以看过去,并不是注意到了芙蕖,而是因为太子姜元义。
要说父子之情,他与姜元义并不深厚,甚至因为傅皇后的缘故,他们父子关系可谓淡漠,加上这些年来淑妃得宠,宁王又处处孝敬顺从他,乾贞帝表面上便疼爱宁王多些。
但上回淑妃宁王联合易美人算计太子,这触及了帝王的底线,无论他宠爱哪个皇子,太子始终是太子,将来登基称帝的,也只能是他的嫡子,轮不到一个平民所生的皇子,所以乾贞帝借机处决了易美人,以此敲山震虎,震慑淑妃宁王一党。
淑妃惯会惺惺作态,哭了几日,又是绝食又是罚跪,博得乾贞帝怜悯,今日春狩便和往常一般,由她出面代替了傅皇后的位置。
见乾贞帝看向太子,淑妃赶紧赔笑,扶着乾贞帝往太子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