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义正烦躁着,“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没?”
“好了好了。”李内侍忙不迭点头,“那几人本就不干净,经不得大理寺细查,已经判了秋后问斩,就是冷宫那位,不等奴婢出手,已经悬梁自尽了。”
姜元义听罢冷笑,“自尽?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
两人短暂对话后,芙蕖换好了宫装,简单挽了个云髻,略施粉黛,便已是国色天香,清新脱俗。
迎上姜元义投来惊艳的目光,芙蕖螓首微垂,鬓边几缕碎发滑落,再抬眸时,姜元义已经来到她跟前,替她整理鬓发,一举一动,皆是温柔。
芙蕖忍不住红了眼眶,“太子哥哥……我……我还是不去了……”
她长这么大,见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浑浑噩噩时,她尚且知道自己不受宠,从不到人前讨嫌,如今清醒些了,更明白当下处境有多尴尬。
旁人不问倒好,若是知道她曾在桑洲生活数月,知道她与叶憬,与迟渊之间发生的事,怕是要视她为逆贼了。
姜元义能理解她的不安,大掌轻轻覆在她乌压压的发髻上,“莫要担忧,万事都有孤在。”
换做数月前,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但眼下他不再避讳,因为没什么比芙蕖更重要。
“你是孤的妹妹,谁敢妄议?”姜元义抓起芙蕖的手腕,引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宫门,一路上,他锐利的眸光扫过每一个人,充满警告意味,颇有护犊子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