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能逗留太久。”迟渊收起玩笑,准备起身离去。
芙蕖急忙拉住他的衣袖,“等等。”
迟渊略带疑惑地回过头,就见芙蕖从枕头旁边抱出一只匣子,那匣子迟渊认得,里头都藏了芙蕖的宝贝。
芙蕖打开匣子,最上面赫然是一只黛紫色荷包,她恋恋不舍的来回抚摸,最后把荷包递了出去,“这是芙蕖最重要的东西,如今,就交给迟渊哥哥保管了。”
迟渊以为里面还是那副兄妹画像,便没打开,笑着接了过去,别在腰间晃了晃,颇有几分得意,“这世间,约莫只有我才衬得上这只荷包了。”
芙蕖被他卖弄的姿态逗笑了,迟渊没好气,“难道不是?”
芙蕖连连摇头,不敢接话。
迟渊眼眸一沉,又扑到榻上与她闹在一处。
房门外,叶蓉听着屋里传出的阵阵笑声,几乎攥烂了裙摆,浑身紧绷,控制不住的发抖,泪水更是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十五年来,她从未有一刻如此失态,如此慌乱。
她几乎确信了,迟渊绝不是外人口中所说的利用芙蕖,他早就沦陷了,早就与那姜国公主交付真心了。
心与身都给了那个姜国公主,她叶蓉这个未婚妻,又算什么?
大抵就是个笑话罢了。
叶蓉用指腹抹去眼下的泪痕,转身之际,面色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