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统共派出了三支精锐分批前去,主要负责探查地形,摸清金甲关布防,岂料守城的青冀营又一次不顾旧主情义,在得了内应送回的消息后,对北辰的三支精锐痛下杀手。
叶憬接过羊皮卷扫了一眼,接着立刻打开竹筒,看清上面的几行小字后,苍白阴鸷的面庞更添几分冷酷。
他将那字条甩到迟渊面前,“你自己看!”
迟渊接过一看,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一会儿,又有两个暗卫押着一名小厮上前,“殿下,人抓来了。”
看到那小厮,迟渊再次变脸。
那是他院里之人,再一盘问,他便什么都清楚了。
如今留在桑山的奴仆,基本是前朝遗留下来的老人,叶憬身为北辰王,对这些老人格外优待,包括他们的子孙后代。
而那前去给青冀营通风报信的小厮,表面是北辰子民,实则是与姜人私通留下的孽种,体内流着姜人血脉,那姜人也非等闲之辈,乃青冀营里一名校尉。
如此拐着弯儿的身份,若非细查谁也不会想到,区区一个杂役小厮竟是青冀营精心安插的内应。
最致命的是,与他们北辰军处处作对的青冀营统领魏冀,与迟渊的父亲秦老将军颇有渊源。
从前的青冀营并不属于姜国,而是北辰负责镇守西境、抵御蛮族的一方军营,那时的魏冀也不叫魏冀,只是个无名小卒,因其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得了秦老将军重用,在金甲关之战驱逐蛮夷,大获全胜后,秦老将军便提拔他做了自己的亲卫,后来他又追随秦老将军南征北战,转眼便是十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