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渊几乎吃人的目光下,宋钰及时打住,嘿嘿一笑,“不打趣你了,都是男人,我都懂,都懂。”
宋钰灵巧地转了个身,绕开迟渊重新坐回床边,翘起二郎腿道,“不过呢,倘若你心软了,想留着芙蕖那丫头,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刻意多看了迟渊几眼,捕捉到那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时,宋钰心里便有数了。
“你求我,求我我就帮你,如何?”他得意得扬起头,似笑非笑。
迟渊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又来这招。
宋钰气得一锤大腿,追上去拦住他,“好了好了,实不相瞒,我早就留了一手,芙蕖的汤药我都减了一分毒性,多了三分药性,不然你以为她身子能恢复得这么快?”
桑山遍布叶憬的眼线,宋钰说话点到为止,迟渊领会其意,朝他拱了拱手便离开了,然而刚走出房门,他便顿住脚步。
庭院里,叶憬铁青着脸负手而立,脚边正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婢子,听到脚步声,那婢子慢慢抬起了头,赫然是玉珠。
迟渊心头一跳,便听叶憬幽幽开口,“若是本王不来,你二人打算瞒到几时?”
迟渊不确定叶憬何时来的,更不清楚他是否听到了宋钰那番话,很快他稳住心神,笑了笑,“殿下何出此言?”
“你不说,那就让这婢子替你说。”叶憬话音刚落,身后一个暗卫过去就踹了玉珠一脚。
玉珠手被绳索捆着,立即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又在叶憬阴沉的目光中麻利地爬起来跪好,哆哆嗦嗦将那档子事说了出来。
迟渊掩在广袖之下的大手再次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