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红了脸,垂着脑袋轻点了下头。
玉珠想着昨儿发生的事,料想迟渊应当不会拒绝,便走到厨房门口。
迟渊派来的亲兵一直跟着她们,倒也方便了玉珠,她将食盒递给其中一人,“这是芙蕖姑娘亲手做的,要献给将军,劳烦你们谁帮个忙?”
他们都是迟渊一手调。教出来的,只听从迟渊之命,对此恍若未闻。
玉珠无奈,她也就是个小小婢子,不能轻易靠近主子住所的,思来想去,与芙蕖用了笨方法。
横竖迟渊都会去文思堂商议要事,两人就守在他前往文思堂的必经之路上。
她们一直等到入夜,也没等到一个人影,殊不知外头早已翻天覆地。
彼时迟渊堪堪走到别院前,一身锦衣满是血污,浑身不下七八道伤口,脸上全无半点血色,扶着他的莫白同样挂了彩,一入桑山便扯着嗓子嘶吼。
“快来人!”
第10章 献身“殿下,臣愿意。”
迟渊负伤而归的消息很快传开,具体内情也传到了叶憬耳中,得知迟渊是被守在桑州外围的青冀营所伤,叶憬当场大发雷霆。
迟渊此行带了上百号人趁夜从暗道离开,又乔装成商队押送最初储备的粮草准备返回桑洲,为防万一,他们一行人兵分两路,一明一暗,互相掩护,原本一切正常,直到粮草运送至桑山脚下时,忽然蹿出一队青冀营的士兵,以搜查逆贼之名强行扣押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