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发生。

宇文行有些不能相信,怀疑地看自己双手:“我算过了……这方位,点数……没错啊,怎么会这样呢?昨天宁棠还说,我算命挺准的。”

崔宝瑰看不下去,忍不住提醒:“宇文行,你这是轮回术,不是算命的。”

宇文行费解:“我轮回术这么差,我怎么飞升成神的?”

宁玉竹道:“非得靠本事嘛,就不能靠性格?你是一个很仗义的人,讲义气……你想啊,一个人在一个领域做到顶尖,那就是当今之最,然后就啪一下飞升了。就这么简单。”

“就比如说,假设,以后神界需要一位美神,那我也就飞升了。”

宇文行说:“那我应该是义神。为啥是时神?不应该是我的轮回术是当今之最?”

崔宝瑰道:“你别听他瞎咧咧,他美神……那一定是因为我已经是神,不然美神肯定轮不到你。”

宁玉竹和崔宝瑰太熟了,怼他已经像怼自家人一样习惯:“你敢不敢把脸洗了?你每天描描画画,算什么英雄好汉?比美就得比纯天然。”

崔宝瑰:“等着,这就去洗脸。”

他说洗就洗,转身去西边找水去了,刚走开两步,前面那棵树下便经过一只高傲的孔雀,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孔雀先开口:“刚才谁说我是傻狍子?”

几只手毫无道德地一起指向宇文行。

宇文行摸摸脸,对,确实是他说的:“孔兄见谅,我……我这不是在修习轮回术嘛,嗯,偶尔可能会有个小小差错……”

孔雀轻描淡写:“那你得继续努力,你还不够卷……”

宁棠推了它屁股一把:“行了,赶紧走吧,卷个死人头啊,这是什么好词?不是要和小金去簪雪湖捉鱼吗?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