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濯似笑非笑:“我改。我哪敢再犯,再来一次,你误会我把你当替身,不理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宁杳:“说的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是,你没欺负我。我欺负你。”

说完,风惊濯拦腰抱起宁杳,转身向床榻方向走。

把她狠狠丢在床上的心都有,但看她血色淡薄的小脸,终究还是疼惜占了上风,轻手轻脚放她下来。

宁杳问:“这是做什么,还让我躺着?”

风惊濯面无表情看她,此情此景,他连举止中的欲念都没藏一藏。可她,清澈冷静的一双水眸,没有羞赧,更遑论害怕。

澄净的简直像一条小溪,下意识就想维持君子模样,不敢把欲望叫她映了去。

他服了,谁叫他这么喜欢她。

风惊濯“嗯”一声,沉静下乱跳的心脏:“刚才不敢违逆你的心意,才让你下地的。你老老实实躺好,别动。”

宁杳讨价还价:“我刚醒,躺不住啊。坐着行不行?老老实实的。”

一边说,一边往里蹭了蹭,拍拍床沿:“你坐下说。”

风惊濯看一眼:“别了,这样的行为很不礼貌。你才记我一笔仇,再记一笔,我受不住。”

宁杳大为震撼:“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她也不劝了,直接伸手扯他腰带,勾着他坐下:“不记了不记了,刚才那笔也给你抹掉。”

风惊濯不得不顺着她的力道坐下,但也没看她。

宁杳便凑上去:“惊濯,你又生气啦?”

风惊濯转头:“你不是老老实实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