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东泽阴测测咬牙:“哦?你倒说说看。”
风惊濯表情铁一样冷漠:“我还没死,想动杳杳,你看我答不答应。”
他将两人捆在一处,拖出黑水洞,仰头望向外面日头,心下既是担忧心疼,又忍不住思念牵挂:
杳杳现在,会在哪呢?
……
宁杳和崔宝瑰回到船上。
船原路返回,自水道向南行驶,从分支回到逝川渡主流。
“现在什么想法?这回打算去哪?”崔宝瑰抚摸孔雀尾巴,一副掌舵人的口气,慷慨大方。
二层甲板中央有一圈下沉矮座,上铺一层软毯,背靠丝绸棉枕,宁杳就坐在上面看他。
就看,也不说话。
这什么眼神?崔宝瑰心中生出不祥预感。
下一刻,宁杳从怀中拿出沙漏,置于掌心上托给他看。
卧槽,忘了这茬,崔宝瑰慌乱地眨眨眼睛,背着手,无辜看天。
宁杳显然没那么好说话,指尖点点点沙漏外壁:“眼珠子。”
崔宝瑰:“……我那就是一种夸张的手法。”
“我不管你夸张谦虚,我要眼珠子。”
“我、我真扣下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