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得要死,”律师翻了个白眼——但其中的负面情绪不是针对哈斯塔的,“想想吧,你在打混架的时候,不想拉裁判吹黑哨吗?”
这里居然比哈斯塔预想得更重要,哈斯塔紧跟着道:“如果被炸毁呢?”
“怎么可能炸毁?”律师不以为然,“你以为这里的‘规则’是吃干饭的?”
“这座监狱之所以会建在这里,是因为有件因果律武器从建国起就立在这儿——就是掌管监狱规则的那个。”
“谁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儿、谁创造的,总之从它被发现起直到今日,无数人曾尝试过摧毁它,可结果呢?”
哈斯塔忽略律师的设问:“所以,炸毁它做够作为威慑。”
枪声和炮火轰鸣渐渐远了。
休斯正要接着往前指路,哈斯塔完全出乎他意料地反手一扣他的肩膀,令骨臼发出“咯噔”一响。
休斯斯文矜持的脸上才浮现出猝不及防的惊愕,侧脸就狠狠撞上一旁的甬道,被反拧的手臂和撞上隆起的电缆和金属结构带来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了一瞬:
“——你做什么!?”
“w……”哈斯塔将第一人称代词吞回去,酝酿了几秒,才超级勉强地用姓名自称,“哈斯塔没打算替你的上司维系监狱的秩序,哈斯塔是来炸监狱的。”
好好一句冷硬有力的狠话,愣是被自称弄得不伦不类。
在场的三人,哈斯塔和休斯的脸都因不同原因绿了起来,只有g8273呈现出一种努力憋笑的状态,让哈斯塔逐渐后悔之前的救援行动,开始自我怀疑独自行动是不是也能单刷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