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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却还记得之前老雷蒙德的话:“但有人说,你曾经用婴儿实验毒品,后来又拿他做改……”

等等。老雷蒙德在70多年前的见闻,生于72年前但活到现在的亚当·温斯顿……这个婴儿,该不会就是艾德吧?!

“什么毒品?”康内琉斯的脸上露出相当浓重的厌恶,“我为什么要研究这种无意义、甚至会摧毁脑细胞的东西?倒是你说改造……我经手过的婴儿改造就只有亚当一个。”

艾德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康内琉斯,就像当初的哈斯塔渴望知晓自己的起源。

但出乎哈斯塔意料的是,艾德即便渴求真相,依旧鼓起勇气坚定地反驳自己的创造者:“我现在叫艾德。艾德纽蒙·奥博枢蒙。”

康内琉斯毫无滞涩地理解了这个拗口的词汇:“拉丁文的‘沙漠玫瑰’?是个好名字。也许它更适合陪伴你走向未来的路。”

这话似乎暗喻着什么,康内琉斯很快解开答案:

“亚当——请允许我在叙述过去的时候使用这个名字——亚当是被米迦勒之翼的老板,温特·葛文送进我的研究所的。”

“他的父母背上了大笔负债,又曾经得罪过温特·葛文,葛文为了落井下石,对这对夫妻说只要他们愿意出卖宝贝儿子,自己就可以为他们平掉所有负债。”

“……”哈斯塔忽然觉得“亚当这名字是康内琉斯取的,且具有宗教含义和期待”这种猜测美好多了。

他伸手按住艾德的肩膀,希望能借此提供些许微薄的安慰,芬尼安和阿道夫也靠近过来。

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艾德并没有因为伤心而颤抖,甚至他总是容易眼泪汪汪的眼中也并没有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