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安高兴地在原地转圈踱步,又猛然停住,对着哈斯塔做口型:
‘是之前我说的那个黑医!先接上他,然后我再问问他能不能帮胡斯卢医治!’
哈斯塔顿时抛下了鸡娃的事:“坐g8273的车去接,免得医生一把年纪,在你的摩托上冻出个好歹。”
“……”芬尼安再不乐意,都得承认哈斯塔这顾虑有道理,“你报个地址,我们开车去——啊?你已经在孤儿院了?”
芬尼安一时愣住:“你服务态度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主动上门?”
“?”正为胡斯卢或许有望治疗而高兴的哈斯塔顿时一顿。
就算是他今天才揭露了一次欺骗,所以杯弓蛇影吧,他总觉得老黑医与平日不同的服务态度或许另藏隐情。
他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芬尼安同样狐疑:“你这么积极,不是惹了什么麻烦,或者有事要我帮忙吧?……什么?你想见见死神?”
这回,哪怕是g8273也不禁靠近几步,凑过来听芬尼安的电话。
电话对面的人声有些失真:“我有非常重要的人,想确认他们的生死……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要求,芬尼安。只要你能帮我和死神见上面。”
虽说这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但老黑医执意想见死神这念头也确实有些古怪。
哈斯塔冲芬尼安微微点头,示意芬尼安先答应下来。自己则刷开手机app里的监控功能,想借着q版小人做个弊,看看老黑医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