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功合作不重要,克拉克来找迪思默帮的继任人见面的意图,只是为了搞分裂。
眼下老雷蒙德身负重疾,不会再有太多精力干涉外务,西蒙和珍妮再一直接干上,迪思默帮自顾不暇,那还能有心思维系和孤儿院的合作?
到时候公司在从外施加一些“推力”,很容易便能切断这脆弱的合作纽带。
克拉克耐着性子在西蒙心中种下忌惮和怀疑的祸根,尽量简短地在三分钟内结束拉扯,将人送走。
他在这家咖啡馆内又等待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在八点的教堂钟声敲响前,迎来了姗姗来迟、还打着哈欠的珍妮·斯坦。
“哦,克拉克先生。”这位大小姐丝毫不在意形象地伸着懒腰进门,歪歪斜斜地踩着困乏的脚步在克拉克对面坐下,“对我说一些有趣的事吧,否则我快要重新昏睡过去了。”
克拉克将半分钟前点好的热红茶推至珍妮·斯坦面前,友善地微笑:“刚刚的确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事实上,向您发出的邀约,我同样也向西蒙·里约先生发出了,并且约好的时间都是今早五点。”
“有趣的是,真正准时赴约的只有全程阴沉狂吠的西蒙先生一个,反倒是珍妮小姐,懒懒散散地一迟到就是三个小时。”
“……”珍妮慵懒的笑容在克拉克将仍冒着热气的红茶推至自己面前时倏然消失,面无表情地盯着红茶的样子,仿佛克拉克推来的不是一杯茶饮,而是毒药。
事实也相差不远了——克拉克敢于向她和西蒙发出同样的邀约,却不怕撞车,甚至还能精准地预测到她会刻意拖延到什么时候赴约——对方推来的的确不是一杯简单的红茶,而是一种无声的展示:展示自己的能力,展示不必言明的威胁。
克拉克面对珍妮的策略更简单,他甚至没跟珍妮谈一句合作,只向珍妮灌输种种对西蒙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