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听见了对方的声音,不约而同地抬头,不约而同地噤声,又不约而同地灵光一现,猜出所有:
“——草!是你们!!那一堆孤儿和记者是你们出的馊主意!”
“你们喊一群流浪者来帮孤儿院打人体广告,难道就是什么很聪明的主意吗?!”
夹在中间的套房里,重新恢复冷静的罗南议员和罗伯特,挂着同款愉快(或许还掺杂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容,侧耳倾听走廊里的撕逼声。
直到走廊静下来,罗南议员还有点恋恋不舍:“哦,我以为他们会吵得更久一点,或者打起来。”
“你能指望一群坐办公室的老爷们有多好的体力?”罗伯特一本正经地晃晃手机,“但我录了音,以备未来您在任何时候有需要。”
至于这个“需要”是排遣疲惫无趣的需要,还是威胁政敌的需要,那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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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场闹剧下来,哈斯塔不能说不亏,只能说血赚。
孤儿院升级了,声望升级了,钱也赚了。
就连上百号人的流浪者团体,他也在提出“达成和解、不追究责任”后,直接收入囊中,日后自有游戏强制系统和老员工们教他们做人。
令他感到加倍惊喜的是,这些流浪者各个都有着不错的文化素养,意外还给他输送了教学人才……
“你看起来晚上睡觉都会笑醒。”g8273在打来的视频电话中点评哈斯塔试图忍笑的表情。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深v睡袍,大片坚实的胸膛从布料下露出来,在灯光下很是惹眼:“严肃点,我们正在谈论最后的病毒是哪一方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