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蒙德坐在电动轮椅上,驱使轮椅缓缓驶向宴厅:“我可不希望今年的助兴节目,从我的继任人身上开始。”
芬尼安趁着宴厅重新热闹起来吹了声口哨:“老雷蒙德一句话,今晚这两个人估计都得失眠了——辗转反复地想:继任人到底是谁?”
哈斯塔不太看帮派题材的电影,主要也因为现实里早已没有帮派:“故意挑起继任人之间的矛盾?这样有什么好处?”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枪。
珍妮重新站到老雷蒙德身后接手轮椅,西蒙则转回身带领下属,将要行刑的对象拖上原本供乐团演奏的舞台。
芬尼安借着香槟杯遮挡口型:“好处可太大了。”
“你想象一下,如果老雷蒙德现在硬压着他们不让干架,等他一去世,这俩人会怎样?”
“那不得打到你死我活?到时候迪思默帮乱成一团,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所以老雷蒙德肯定得趁自己还没死,让继任者赶紧斗完,然后收拾好烂摊子,再进坟墓。
哈斯塔:“……”
听一听就充满了社畜的绝望,人都要死了,还得考虑工作交接完没完成。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鸡娃计划,一边注视清道夫们扯开麻袋,一边琢磨还能从什么角度劝说芬尼安。
眼神乱晃的过程中,忽然注意到某个如果不费心深究,无人会在意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