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安忽略了一旁董事会既惊且喜的“你设计出了新款”的低呼,微微前倾身体,神情里带着几分讥嘲的味道:
“我恐怕你们很快就得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向这些重要客户们解释你们为什么无法提供‘最高效的服务,使用最快的交通工具’……嘶,这算不算违约啊?”
芬尼安故作好奇,低声轻语:
“不知道贵集团的客户名单里,有多少善于咬文嚼字的大律师?有多少富有但吝啬的银行家?”
“一旦他们得知这些消息,会不会向借机从你们身上咬下一块肉——哦,不,是合法地追究你们违约的责任?”
芬尼安注视着集团代表才刚恢复底气的脸重新变白:“真想知道那会让你们损失多少钱呢?”
“……”集团代表面色灰败,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彻底不说话了。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位政客——不过他在芬尼安和集团代表争执的时候就晕了过去,谁让他非得一直盯着哈斯塔较劲。
他身边跟着的小秘书被迫顶了上来,在颤颤巍巍举手之后,憋了半天:“我……我,议员先生身体不适,能否中场休息半小时,半……”
小秘书在芬尼安不耐暴躁的瞥视中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十、十分钟也行……?”
合理的要求,即便是芬尼安也无法反驳。
与会众人顿时放松下来,一些本来就不打算凑这个热闹的人开始聊笑,另一部分有野心的人则呼啦一下将哈斯塔和芬尼安团团围住。
围住哈斯塔的董事们争先恐后递名片:
“精彩的辩论,我猜测您应该就是小哈代先生新请来的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