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冷静!他们非人类是这样的,打着架说情话,哈哈!
他深呼吸一口气,确认自己的总署长扮相没有任何问题,才按照计划大步穿过火海,一把推开差点砸落向老汉克·文森特的钢筋水泥柱。
老汉克·文森特的半边头发都被烧焦了,就这样还死死抱着保险箱,仿佛箱子比他的命值钱。
看到有人踏入火场,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太好了有人救我了”,而是立马拔出手枪指向来人:“……是你?呵,你居然会来救我?”
达斯汀根本不想救,这心态倒是完美贴合了总署长的人设:“没人说我是来救你的。我倒是好奇,你刚刚当众说出那种威胁的话,怎么还会觉得我是来捞你的,不是来杀你的。”
话是这么说,达斯汀还是佯装不耐地粗暴拽起老文森特,将人架着向火场外撤离。
这种嘴上不饶人,行动却屈服的状态明显令老文森特感到十分愉悦:“你为什么要为了这点事杀我呢?老朋友?”
“我们这帮人假如要盖棺定罪,你身上的责任大概是最轻的。”
“我负责诬陷哈代,迭戈负责埋尸,而你只是负责缩短一点点工作流程——比如将上午报案可能失踪的人,下午就定为死亡。”
透过耳机,芬尼安讲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攥着武器的手有一瞬的绷紧,紧跟着顺势将总署长的下巴顶得扬起,露出人体最脆弱的脖颈要害:
“别想跟我叙旧,我没兴趣跟你叙旧。告诉我9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不准废话!”
总署长没有反抗,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状态下,就算反抗也反抗不出什么玩意儿,他以同样简短的话语回答芬尼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