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从康内琉斯口中听到的这段话。”
汉克·文森特的目光猛然刺向总署长:“在他还在米迦勒之翼工作时,我去见过他。他当时就是这么描述这个复制品,还有那几枚‘康纳士’的!”
总署长不怎么委婉地提示:“但世上仅存的一枚‘康纳士’已经被销毁了,即便你有这个复制品,又能做什么?”
“这就是我在今晚召集你们的原因。”汉克·文森特嘭地一下将箱盖关上,阻隔了迭戈·文森特凑过来好奇端详的目光,“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康内琉斯。”
“他是失踪了,但不是死了,我不相信像他那样的人会轻易死掉。”
“有他那样的意志,那样的能力,他在哪都能找到容身之地。说不准他现在就在哪一方秘密赞助的研究所里研究新的成果。”
在场的人或明或暗地纷纷皱起眉头,依旧是总署长最先发表态度:“我看你是这些年被顺风顺水冲昏头脑了,汉克·文森特。我们凭什么替你找人?你凭什么对我们发号施令?”
“就凭9年前你们都曾是我的‘合伙人’。”汉克·文森特的声音阴森得像古堡中的魅影,“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自跳船。”
二楼陷入一片死寂。
一楼的情趣主题房内,哈斯塔一手掀开身上的虚影,一手按住差点掉出来的耳机:
“9年前,他们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还是得想办法引导——嘶。”
铁架床因两具成年男性的身体倾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兰瑟·文森特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床下去了,哈斯塔被反扣着双手,面朝下伏倒在床上,g8273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腰,俯下身来啃咬他的耳垂,感觉随时有可能真扯下一片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