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亢奋了,以致都没有发现风暴骤然消失。
直到头顶的光亮被什么不透明的东西遮住,她才下意识地仰起头,看见一片飘扬的,似乎遮蔽了整片天穹的黄布。
它像海浪一般静默且妙曼地舞动着,让她联想起僧帽水母的触须,死亡的帷幕……
但此时,这笼罩着死亡气息的黄色帷幕却静静地包裹在他们身周,像某种无言的庇护。
“……”凯西被肾上腺素冲晕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她虽然不会猜到自己此时没出现污染反应,是因为系统将她列进了孤儿名单,但她多少能意识到,面前这两个“怪物”,似乎对她并无恶意,甚至是在保护她。
而且冷静之后,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兜头抱着的这个大毛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伊塔库亚?”凯西狐疑地松开怀抱,只是手还攥着两只大鹿角,活像生怕自己一松手,伊塔库亚就会像梦一样跑了似的,“是你吗?那上面这个……”
没人知道哈斯塔看似威严,实则在疯狂网上冲浪:
未成年养子突然被未成年姑娘紧紧抱住,身为父亲应该做点什么??
搜索引擎蹦出一堆关于家庭关系、未成年保护、法律道德的热门话题。
哈斯塔就像个只打了个喷嚏,却被浏览器确诊鼻癌的网友,被一堆小题大做的言论恐吓得一阵头晕脑胀之后,再低头看两个幼崽,人早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