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总算意识到在这种开阔地带回忆往昔有多没安全感,起身提议:“还是进我办公室谈。”
五分钟后。
孤儿院全体正式员工在不到15平方米的房间里齐聚一堂。哈斯塔第一次感觉这间院长办公室似乎有点狭窄,但考虑到阿道夫的心情,他还是选择先听故事:
“你接着说。为什么你说自己是96岁,但达斯汀扫描你的骨龄,检测出你才二十多岁的样子?”
“因为我上了终末之战的战场。”
阿道夫的心理似乎没有哈斯塔以为的那么纤细脆弱,一旦决定托盘而出,就不会因为一点波折而打退堂鼓:
“我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本不该活下来。但当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米迦勒之翼的病房内。”
“他们为我植入了那个时代最先进的、也是世界上第一批可通过脑芯操纵的义体。”
这是很正常,也很普遍的操作。
终末之战结束后,很多老兵都接受了米迦勒之翼的义体手术,一部分是出于自愿,另一部分则是被动接受——就像阿道夫,因为重伤昏迷,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阿道夫在描述这段往事时,似乎刻意剥离了自己的心理或感受,仅仅陈述物质层面的客观事实:
“我就是在那间病房内,见到的康内琉斯。”
“最开始我并不清楚进入病房的人是谁,因为我刚从手术的麻醉效果中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