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队长露出尴尬且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组织了半晌语言才道,“是这样的。”
“出于某些原因,我们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咱们初次见面的那晚,夜闯了一下研究中心。”
——夜闯研究中心?这绝对值得认真听。
哈斯塔直接将手机搁下了,盯视队长:“研究中心守备森严,而且禁止无授令潜入,你们进去是想做什么?”
“咳,这不重要。”
队长心虚地挪开眼神,心说为了调查怎么投喂同事夜闯禁区,这种丢人的话打死他都说不出来:
“总之还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进入了历代实验体的档案储存库。在那里面找到了你的实验档案——”
“最后发现,那是伪造的。”
“……”哈斯塔愣住。
靠坐在前排的队员唏嘘:“是吧?谁能想到呢?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有实验体的档案是伪造的这种情况。”
“那篇报告乍一看可能查不出问题,哪怕用系统运算一遍,那些数据也能说得通,但它是用多个实验报告合成的假报告。”
队长接回话茬:“我们觉得这情况不太对劲,所以去调查了一下你的实验负责人,想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发现,他早就死了。”
“他甚至没能看到你出生——哦,我们一般把实验体能够离开营养仓、独立生存叫做‘出生’。”
队员说着地狱笑话,从怀里掏出一份明显早就已经准备好、指不定带在身上超过半个月了的档案资料,递给哈斯塔:
“凯莱布·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