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奇怪地瞥了眼表现得有些古怪的g8273,在对方的眼底捕捉到类似故障的红光。
他会做这种决定,当然不是只考虑达斯汀警探的感受,更多的是出于自己的考量。
从研究中心走出的实验体和公司制造的仿生人差别很大吗?几乎就是一样的性质。
哈斯塔在观察那些仿生人残骸时,仿佛也在同自己的未来对视:是否会有一种可能,他将来也会灭亡,也会变成一滩横陈于废墟上的断肢残骸?
非人类很难共情人类的爱、恨、嫉妒,但会因身处同样的情境,被动地与同类产生共情。
扪心自问,哈斯塔是不希望自己死都死了,遗体还要被当成商品在黑市里流通,甚至变成实验材料的。
但此时此刻,比起物伤其类,他更关注g8273机械虹膜中那些流动的红色线路:“听起来,你像是在嫉妒达斯汀的待遇。”
g8273当然不是。
凝视着光学虹膜的哈斯塔比谁都清楚,眼前的ai目前正在经历因被迫中断升级导致的系统紊乱,鲁莽反常的行为模式就是系统紊乱的最佳证明。
原本因没有触发任务而产生的挫败,瞬间被捕捉到猎物弱点的亢奋覆盖。
哈斯塔不退反进,几步将g8273推抵至门框,无形的精神触须抚上那双泄露了问题的光学瞳孔:
“你往你的程序里加入了什么?g8273?秩序的造物为什么会表现得混乱?”
他的亢奋中藏着几分惊疑不定。
在游轮上见面时,g8273表现出混乱的征兆只会让哈斯塔赶到愉悦:这意味着他的精神污染成功对g8273造成了影响。
但现在和游轮上的情况不同。
哈斯塔尚未对g8273进行精神攻击;他自己所受的实体化影响褪去,同样也意味着g8273身上的精神污染褪去。为什么g8273仍表现出混乱的行为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