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种只能等死的状态令人焦躁,也可能是饥饿令人想入非非,令我愤怒,我开始疯狂阴谋论,觉得这整个世界就是个阴谋,或许我们正身处于一个伪装成避难所的匣子中,匣子外的观众以打赌下一个死亡的是谁而取乐。
三天后,朱迪告诉我这是因为气化的污水产生的幻觉。但为了安抚我心中的焦躁,她还是陪我钻研其中一个阴谋论:
为什么公司会突然下令销毁所有的仿生人,并说仿生人对人类有害?
明明仿生人会听从所有者的指令,胜过自己的生命。】
日志戛然而止,不再有下文。
但看避难所现在的样子,哈斯塔也能猜出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芬尼安说过什么……存在之战?”
g8273平静地注视着文字,绿色的光学虹膜中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四方形光屏:“对。”
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流淌过肉眼难辨的字符:
“存在之战,发生于15年前,af56年。”
“据说是公司研究的新款仿生人袭击了公司。即便战斗仅一夜就结束,公司仍旧在镇压成功后,下达了销毁所有仿生人的指令。”
哈斯塔感觉的确有些不合理:“吃了一个蘑菇中毒,就把所有蘑菇全列为有毒?公司不可能做这种因噎废食的事。”
“而且,仿生人都是公司制造出售的?那做这个决定,除了损害自己利益,能有什么好处?”
新款的仿生人出问题,销毁新款仿生人就够了,旧款的又没事,为什么要下达“销毁所有仿生人”的指令?
g8273眼中的字符仍在滚动:“如果,是担心‘有人’会伪装成旧款仿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