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浮空而起,他在风中听芬尼安絮叨:“……你们知道减轻其他配件的重量,还有什么好处吗?——我可以给亚瑟加装武器!”
警署、世界、一切糟糕的事,都被远远抛在脚下。
他看见哈斯塔在边斗车上不着痕迹地用精神触须拽紧了兜帽,意图躲避芬尼安的魔音贯耳。
芬尼安的话在几分钟后变成纯粹沉浸于速度与烈风的大笑和呼叫。
这是一段美好到达斯汀认为自己年老时会反复回忆的旅程,以至于当摩托落地时,他甚至不舍下车。
哈斯塔和芬尼安就没这么文艺了,摩托一落地,他们就想起非常现实的问题:
地下室,尸体,血字。
哈斯塔当先飘进屋,恰好和打着哈欠去厨房找零嘴、因为今晚消耗过多所以有点饿的伊塔库亚对上视线。
另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闪过哈斯塔的脑海,他当即飘向养子:“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未来想从事什么职业?”
假娃都鸡过了,怎么能不关心真娃?
抱着一罐开心果冰淇淋,刚舔了一口的伊塔库亚:“……”
谁懂啊,大晚上的去厨房偷点吃的被父亲抓住问职业规划。
伊塔库亚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冰淇淋——感谢g8273先生塑造的躯壳,他切换回人形时能够尽情享受美食的滋润:
“我其实,真的想过。就……之前诺利的案子,我感觉我的破案思维很灵活,而且我也很喜欢破解悬疑!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以后能往刑侦方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