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一楼相比,地下一层的面积相当狭小,明显还有隐藏的部分。
他们顺着没有灯光的老路,穿过好几个黑洞洞、曾经大概是仓库的空房间。
哈斯塔顺带问了下达斯汀:“我们应该把警探先生也叫下来夜游,以免他在书桌前坐到腰肌劳损。”
“他现在可不在宿舍。”芬尼安接过哈斯塔卷着的手电,四下探看,“你出门之前,他就被上司一通电话叫走了,我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又是那个难缠的副署长。”
芬尼安撇撇嘴:“上来就是一通好骂,说什么‘为什么跨区执法’,‘跑到努里区刷存在感’……我猜那个老东西是感受到威胁了。”
“毕竟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没刷到多少功绩,但达斯汀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破的案件、送进警局的悬赏人员,比他一辈子的业绩都多。”
哈斯塔今晚第二次停下巡逻新领地的脚步:“我们应该去警署帮忙。”
“?”芬尼安奇怪地拿电筒光照了一下哈斯塔,玩笑地说,“你今晚怎么回事?这反应简直像担心孩子在学校里受欺负,想去学校树林里偷看孩子上课的家长。”
哈斯塔刚想说怎么不是呢,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达斯汀警探似乎也成了被系统认可的他的眷族。
电筒光在眼前一闪而过,哈斯塔忽然看见某个空库房的侧墙上凹出一道门型的缝:“——东南,我看到通向新区域的暗门了。”
芬尼安停下促狭,转身照向哈斯塔面对的库房:“……。我看到了一堆蟑螂。”
走道里的一人一水母齐齐炸了一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