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向那片自天坠落的黑湖,就像幼子投入母亲的怀抱。
温暖紧紧地、狠狠地拥抱了他。
内心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舒适地喟叹,他的每一根精神触须都在兴奋地延展。
水流将他的身躯无限拉长,又冲刷打磨得更加坚固。
他在磅礴的坠落声中听见系统不断发出的清脆铃响,但他并未去看。
一种陌生,但又有点熟悉的困意柔和地包裹而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擂鼓似的咕哝,温顺地坠入睡梦。
·
“……第一次……危险!”
“为什么会……全息……?”
哈斯塔是在一阵压低了声音、充满焦虑惶恐的对话声中再醒来的。
他睁开双眼,看见的不是哈利之湖,也不是孤儿院。
目之所及之处是一片银灰,鳞次栉比的公司大厦沿着大道耸立,绿化带以某种规整的规律在建筑之间分布。
“……”哈斯塔有一瞬闭上了眼睛,像周一清早被闹钟叫醒、但闭上眼不愿面对被窝外的现实的社畜。
“哈斯塔。”
绿朱草的声音将哈斯塔从消极抵抗状态中拽了出来,他循声低头——嗯?
哈斯塔豁然直起身体,视平线顿时被拉到了大气层上。
他这才意识到,第一:自己回到了现实。第二:自己不知为何,变得硕大无朋。第三:他有点难以在这个视角找到小小的监管者。
这让小小的绿朱草显得有些可爱,即便对方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