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达斯汀:“…………咳!咳!!”
哈斯塔终于回神,看向正激动且拘谨地絮叨自己的信仰,因没脱防护服,声音有些含糊沉闷的老尼尔:“我要知道关于摇篮教的一切信息。”
达斯汀点头补充:“尤其是摇篮教和失踪案的联系。”
“……”老尼尔止住话头,“我无法确定失踪案和摇篮教有没有关系,只能把自己接触摇篮教的过程说给诸位听。”
“有关或无关,交由诸位自行判断。”
哈斯塔怀里的深渊动了动,猫脑袋转向老尼尔。
老尼尔垂下头颅,神情因防护服的遮挡看不清晰,只有传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进行一场自我宣判或告解:
“我开始接触摇篮教,是在三年之前。”
“那一年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某天我在处决一对不慎撞破帮派机密的普通夫妻后,看着台阶上的雪被血染红,忽然产生一种可笑的忏悔感。”
忏悔本身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他这个忏悔的人。
一个满手鲜血的刽子手忽然对自己的罪行忏悔,这和鳄鱼流眼泪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走进了教堂。在那栋光明的建筑里呆了一个下午,又什么告解词都没说地走出来。”
教堂那个光明、上帝所在之地,完全不适合他这种明知自己罪孽深重、不可原谅,却还想寻找内心平静的罪人。
“我浸在黑暗中太久,就算在老死前要信仰什么,那大概也只能是同在黑暗中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