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清楚地知道到自己的身体仍坐在吉普车内,但他的视野却并不和身体在一处。
他转动视角,感觉自己像是坐在达斯汀警探的副驾座上,侧过脸就能清晰看到达斯汀警探咬紧的牙关、弓起的肩背,仿佛浑身都在跟着油门一起努力。
“滴——”
大货车的车笛长鸣声像坚硬的墙壁,迎面砸来。两辆黑色低调的轿车同时别向达斯汀警探,试图将其迫停。
“!”达斯汀警探的手掌狠狠砸了方向盘一下,相当粗蛮地一甩车头,直接撞碎了道路一侧的栏杆,硬是绕过了围堵他的两辆轿车,“我说了只是想找你们的老板‘谈一谈’!”
他的咆哮从敞开的窗户飘出去,紧接着是毫不讲道理的子弹倾泻而来。
哈斯塔:“——??”
走访原来是这么激烈的活动吗?
“……长,院长!”芬尼安恼火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在干什么?你的黄袍快把后备箱拆了!”
哈斯塔很难解释自己“在全息游戏里体验vr游戏”这回事。
达斯汀警探将车开得像大摆锤,视野和身体的感知错位令哈斯塔产生一种要被甩出车的错觉,黄袍下意识就蔓延成菌丝,扎根进身后的车座,试图将自己固定。
“我正在看警探先生那边的战况。”哈斯塔捡好解释的部分讲,“他好像正为了走访,试图单枪匹马,逼停一整支车队。”
芬尼安听了都得沉默:“……那位警探先生的行事风格一向都这么莽的吗?”
不,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不是该去救人??”
哈斯塔在眩晕中收回视野,觉得达斯汀警探有这股莽劲,干什么都会成功:
“不需要,没我的允许,他死不了。不过我们可以加快速度,提前结束的话就去帮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