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有什么特征能确定他的身份?”哈斯塔打断。
他竭力瞠大眼睛,但当他的视线完美越过地上的昏迷者时,这种神情只会让他看上去更像睁眼瞎:
“比如他穿什么衣服?身上有没有携带武器?他的手指指腹上有没有厚茧,义体是什么类型的?”
哈斯塔一边说,一边在空气附近蹲下身。
视觉被限制,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无计可施。
伊塔库亚的协助是一回事,但即便没有伊塔库亚的帮助,他依旧能借由其他感官,提取线索身上的信息。
比如这个昏迷者在出事之前,正在喝酒,酒的档位不低,这个人应该有些身价地位。
再比如他听见了机械心脏的正常搏动声,这个人身上的血腥味虽然很重,但姑且死不了。
最后就是那些浓烈和混杂的激素……愤怒、失望、自我怀疑,和强烈的复仇之心。
这是个刚刚遭逢背叛的人,复仇和求生的欲望正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
“呃,”伊塔库亚手忙脚乱地跟着蹲下,尴尬之余,又觉得院长好像在教他一些生存的技能,“我看看……”
“他穿着皮夹克、白汗衫,”伊塔库亚用食指抹了一下空气,“身上有很多沙砾……我想他应该是从奥特达斯特——就是南面那片沙漠废土里出来的。”
哈斯塔放弃指望自己的3点智力了,抬起头,用注视鼓励伊塔库亚说下去。
伊塔库亚有点腼腆地抿了下嘴,又很难克制高兴地微微挺起胸膛:
“他身上没有携带武器,但有大面积义体改造的痕迹……他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覆盖有光学装饰。”
“这么重度的改造,我猜测他要么是流浪者,要么是帮派混混,两者都需要高武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