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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有些讶异地望过去,发觉伊塔库亚眼中星光闪烁,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过去的回忆:“我不知道它具体的含义,但我曾在亲生父亲的手臂上,见到过这个印记。”

“……”哈斯塔微妙地保持了沉默。

在一个破电子游戏里,撞见一个和自己似乎保有深切联系,简直像灵魂羁绊一样的符号,就已经很奇葩了。

现在这个符号还出现在自己新养子的亲生父亲的手臂上?

几个小时前才判定“策划狗屎”的哈斯塔,忽然感觉这游戏的水似乎有点深,这个剧情策划指不定有点东西:“详细说说。”

打脸真香是什么,哈斯塔不知道。他只知道哈想要,哈得到。

伊塔库亚抱歉地说:“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和父亲的关系从来不好,要不他也不会遗弃我。”

他尽可能地想了想:“总之就是因为我天生病残,母亲离开了父亲,父亲觉得这是什么‘天谴’,所以跑去信那个什么‘摇篮教’。”

“有一天,他忽然很兴奋地跑回家,向我展示他的纹身,说他‘终于入会了’……纹身就跟这个硬币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嘟嘟——”

诊所外传来大型货车摁喇叭的声音,因为设备老旧,听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哈斯塔暂时搁置这段对话:“披上床单,躺在担架上。我让搬家公司的员工,把你和这些东西一起抬上车。”

凭本事“借”来的枪,他肯定是不可能还了。

安排完伊塔库亚,哈斯塔就拎着枪飘出去,拿着枪口虎视眈眈地监视壮汉们搬运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