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天以前,眼前的建筑还板正得像个竖立的棺材。拉尔几个嬉笑着说“这次的新品是在棺材里做的,要不就叫它‘棺材粉’或者‘骨灰’”。

可现在,它变得像……

言语的贫瘠,无法描绘出眼前建筑那毫无规律可言、充斥着恶意与混乱的形状。

有人已经无法自控地产生呕吐、昏眩的反应。

只有拉尔这个神经一贯粗大的家伙,将扭曲的建筑、痉挛呕吐,视为嗑嗨了的副作用,一边大舌头地笑说着“骨灰该定什么价”,“这负面效果有点酷,说不定能当提价的噱头”,一边踉跄着走进大门。

正门的门板不翼而飞。

夜色中,孤儿院像个匍匐在地的怪物,敞开的漆黑门洞是它大张的巨口。

所有人中呕吐得最厉害的那一个,浑身都在发抖,紧紧盯视大门的眼神显得有些神经质。他干燥起皮的嘴不停蠕动着,反复无声念叨同一个单词:

“撒托古亚……撒托古亚……”

突然之间。

一阵烤肉似的噼啪作响和拉尔的惨叫声,猛然划破了紧绷的夜色。

打头的几个混混顿时难以忍受地发出大吼,胡乱冲着透不出一丝光的门洞倾泻子弹和炮火,又在将一切火光悉数吞没的门洞前畏惧的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