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不肯助我这妖后为虐。
这小崽子,完全忘了五年前他的家乡遇上水患,大水冲破了堤坝,卷走原本安居乐业的沿岸百姓。那会儿治水人手不足,是我抽调的秋家军人马,也是我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处理,保住他家乡一方土地。
罢了罢了,记打不记吃,也是人之常情。
孩子的离去成了霍江沉难解的心结,过往我杀了长阳他都没有这么恨我,而如今他看我的眼神里只有怨怼。
那张被我看旧的图纸现在被他拿去翻来覆去地看,有回我去找他讨要,正逢霍江沉在里屋歇息,我看见他的镇纸旁放了个从前没瞧过的盒子。
我随手打开。
――是兵符。
――是荀泱口中,本该跟着宗子期一起,下落不明的兵符。
我就那样看着它躺在霍江沉的案上,看着它也终于背弃了我,内心毫无波澜。
霍江沉悠悠地出现在我身后:「皇后来了。」
这一年我们见得很少,问候都开始变得陌生。杀父杀兄,杀妹杀子,我们之间哪还有生路呢?
「是荀泱献给皇上的?」我不想回头,也不想看他。
「不是。」他走到面前,将兵符装回盒子,然后拉起我胳膊将我左看右看,「这一年,皇后憔悴得叫人伤心。」
我掸开他的手。